除了厚脸皮的道歉和装可怜,就此事我在他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世间有哪个丈夫能受得了这种羞辱,而他又是那般高傲的男子。
“不必再说抱歉,我只是无法请求你放弃孩子。”、他矜持冷漠的语调让我尴尬不已。
“……不管如何,我万分感谢你能接受这一切。”
他扯唇冷笑,“我没有接受,但也没有办法忤逆现实。”他坦白的道。
我恍然顿悟,他毕竟还是夏侯尚,隐忍而倔强。事实上无论是禹苍驸马的身份还是我腹中孩子的身份他统统无法承认和接纳。背负着被全天下嗤笑的壳,卑琐的坚持到现在,或许只是不舍得同我的那份盟誓……不离也不弃。
正在我们各怀心思,相顾无言的当口,忽听亭外有人疾驰而来,扬声高喊道:
“报!黑旗令官三十五号急奏殿下。”
我起身只见亭外阶下一个黑衣黑帽的令官正恭敬的伏在那里。
“说。”
他从腰间的铜茧里取出文牒,双手呈上。
“禀殿下,据红衣隐探回报,今晨真乾国国君率领六十万大军迫近长千界碑,现已压境三十里。”
洪亮而急迫的嗓音如面浑厚的战鼓,将天空擂动旋转。
94干母
洪亮而急迫的嗓音如面浑厚的战鼓,将天空擂动旋转。
旋转,蓝色的天和白色的云都在旋转。
耳朵里响起剧烈的茫音,万籁忽然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