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差点被喀嚓掉,问问原因不过分吧。
“呵呵呵呵,其实也差不多呢。”见我又白了他眼,他语气稍微正经点的道:“是蛊,哥哥中了一种每逢满月的时候就发作的血蛊。发作的时候浑身疼痛难当,神思恍惚,时而嗜血好杀,时而仿若孩童,唯有用杀戮和破坏时带来的畅快感和疼痛感才能缓解体内更难耐的疼痛……现在还好些,发作的时候知道跑道花园里来宣泄。他以前发作的时候曾错手杀死了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那段时间哥哥像疯了般不让任何人靠近呢。”
我闻言倒吸了口凉气,遍体生寒,不觉很是愤怒:“是谁这么狠?居然下这么阴毒的蛊?”
他狭长的泉眸静静的望着我,唇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冷笑道:“我父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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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尤其是皇家的经书更是比天书还深奥难懂。
为什么父亲会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儿子?这种话我问不出口。
巫马青阳见卧龙几个纵身不见的踪影,说得跟去看看,防止他狂躁时不慎弄伤自己,嘱咐我赶紧离开后,他也飞身不见了踪影。
我提着灯踟躇独行,脑袋里乱糟糟的,心里浮动着一种很悲凉的感觉。
推开小院子的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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