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出声阻止,荣景笙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腰间,然后向着下面一点一点地滑过去。
小心翼翼地,仿佛是考古学家在抚摩刚刚出土的古器。
一股寒意沿着背脊升上头顶,化成额上渗出的满头大汗。
“住……手……”荣启元垂死挣扎。然而荣景笙就像完全没听到那样,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专注地看着他的手滑过的地方。那只手凉凉的。荣启元虽然全身乏力,触觉却依旧清晰无比。仿佛像是有把锋利的刀刃从皮肤上刮过去,所到之处,留下的只有一阵战栗。
荣景笙的手也在发抖。
“爸爸,舒服吗?”他的手在腰上摸了半天,又滑到荣启元的两|腿|之|间。荣启元身上仅剩一条小小的内裤。他就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小指轻一下重一下地搔了又搔。荣启元大脑中轰地一声,一片空白。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荣景笙的手指下。他急得要爆炸了:“你……住手……”
荣景笙俯身到他耳边,吹口气说:“爸爸,你硬了呢。”
荣启元羞愤欲死。如果现在他手里有把枪,他还有哪怕一点点的力气,他宁可杀了自己也不会让荣景笙继续下去!
可惜这只是“如果”。现实是,荣景笙的手改搔为握,抓住了他的命根子上下揉了起来。刺激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全身,他就算看不到,也能感觉得到它在迅速地涨大。他的脸也随之涨红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放手……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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