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纸片中翻找起来,口中念着:“六八年一月,六八年二月,六八年三月……四月……五月……六月……对了,在这里!”
她抽出一张厚厚的纸卡,两手送到荣启元面前,“您看,上面还有他妈妈的签名呢,希兰。”
那张纸卡大约是因为夹在一大堆纸中间的缘故,还保留着原来的颜色,上面的字迹清晰如新,只有边缘泛起的一圈淡黄色显示了它的古旧。荣启元看到那上面写着:都山,1968年6月5日出生。后面是两个助产士的签名和希兰的签名。
一道闪电突然划破了天空,把阴沉沉的世界照得雪亮。片刻之后几声滚雷在头顶炸响,雨点跟着哗哗地泼下来——居然是一场急雨。
荣启元拿着那张纸,向护士道:“谢谢,谢谢您,我会好好地保存这个。”说完深深地吐一口气,“我们去看病房吧。”
因为下了雨,病房比平时阴森了许多。荣启元脚步带风地走了一圈,就告辞了。临走的时候院长又含蓄地诉了一遍苦,荣启元愣愣地点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最后只含糊其辞地说了句会留意这件事就上车走了。镇长坐在他旁边,见他的手居然在发抖,担心地问:“先生,您不舒服么?”
荣启元惊醒过来。
对着镇长勉强笑笑,“我没事,谢谢您的关心。”
然而回到了旅馆,关了门,他终于禁不住全身颤抖了起来。一直捏在手里的纸掉在了地上。他陷到椅子里去,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看不到它,无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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