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叫:“都别闹了!快睡觉!景筠,下来。”
景筠闷闷不乐地爬到景筌身后,还是伸过来一只脚宣誓主权。
“爸爸……”荣景笙说,“今天对不起。”嘴里说对不起,行动上却是几乎整个人都压到了荣启元身上。
荣启元叹口气:“睡吧。”
渐渐地久感觉得到荣景笙的体温似乎热得有点不正常。荣景笙的手原本还老老实实地放在腰上,不知怎么的又滑到大腿上去了。然后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荣启元暗暗出汗。
以前和荣景笙稍稍亲密一些的时候,他也总是会有些异样的感觉,但是他总是安慰自己说,这是因为他和荣景笙分开太久以至于有些陌生的缘故。但是现在他明白地知道,不是的。
景筌紧紧地贴在另一边,腿还直接压在他身上了——他清楚地明白了这当中的差别。
荣启元强迫自己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赶紧睡觉。
黑暗中有人亲了他一下,他也懒得追究是谁。
第二天总统办公室所有人见到荣启元的时候,都问:“先生您昨天逛街一定很累吧?”
荣启元捶着后背打哈哈:“呵呵是啊孩子们太闹了……”
鲁娜同情地看他的腰:“让男士们体验一下带孩子的辛苦也是好的。每次我带女儿们出去,都像剥了一层皮。”荣启元痛诉辛酸:“岂止剥一层皮,我简直要累断老腰。”
他当然不敢让别人知道,他今早起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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