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谁知荣景笙摇摇头:“我没有朋友。”荣启元知道他的牛脾气一上来,说什么都没有用,索性转移话题:“那么,你的这位老战友说什么呢?”
“没什么。”
荣启元再接再厉:“这么郑重地写信给你,总不至于什么话都不说吧?”
荣景笙这才说:“他从老家来到花都,准备考花都大学的特别预科,说想找我聚一聚。”荣启元恍然大悟点点头:“去吧,见见老战友也好过闷在家里。”荣景笙却把信甩到了一边,冷笑说:“我不爱去。这些人,我和他们一点都不熟。他们对我这样客气友好,完全是因为我是你儿子的缘故。他们不知道我是什么都没有的,他们在我这里决捞不到什么好处。如果他们知道了,恐怕连遇上我都不会打一声招呼。您说我去见他们做什么?”
荣启元愣住。景筠和景筌则同时停住了吃饭的动作,似乎深受打击。
景筠傻傻地问荣启元:“爸爸,我在学校的朋友们……是不是也是因为……”景筌恢复得比较快,很快又扒起饭来:“那又怎么样。我们将来当然会有自己的事业,这些朋友还是有用的。”
荣启元简直要忍不住大笑。古人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他这才三个,脾气秉性已经完全是南辕北辙。
吃过早饭,他照例吻了吻景筠和景筌才让他们出门——这个早上的吻别似乎就要变成总统府一项新的固定日程了。荣启元不为别的;只是那次“泼水事件”之后他自己有些害怕了。他怕自己一旦出了门,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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