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突然又烧起来的。
荣启元把托盘放到床边的小桌上,自己解下外套躺了过去。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荣景笙破天荒地穿了一件长袖的衬衫,脸色有点惨白——那是高烧退去之后的后遗症。
荣启元在给他打了六点的那针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希望荣景笙知道这件事。所以看到荣景笙脸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的时候,稍稍松了口气。
这件事还是就这样过去了吧。景笙生过一场病,吃了苦头,以后大概就不敢胡来了。
荣景笙招呼也不打一个,就坐下开始喝郑太太特别给他准备的粥。荣启元翻动报纸,读了一条埃罗岛南部发生水灾的新闻。然后皱眉说:“埃罗州的州长昨天打电话给我说发大水了——看照片,似乎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他看到荣景笙喝粥的动作顿了顿。发生水灾的兰斯郡,正是荣景笙度过童年的地方。
“我们学校都被淹了呢。”荣景筌不满地说,“说不定大水会淹到这里。”景筠拍拍他:“不用怕的,书上说这里地势很高的,一九三五年的大水都没有淹到这里。”
荣启元没有再说话。荣景笙却破天荒地主动发表意见了:“别这样想。你永远都不知道老天爷会给你什么。”
景筌“噗”地笑出来:“是啊,我没想到一个哥哥会变成两个。你大概也没想到天上会掉下来个总统爸爸吧?”
荣启元喝止他:“景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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