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房间,孩子们可以随意挑了自己喜欢的住。荣景笙一声不吭地挑了最里面一间。
然而他在里面也没住几天,因为荣启元很快就给他办了入伍手续。之后的两年他一直呆在部队。算起来,他在那个房间里住了统共不到十天。
荣启元无声地推开门。厚厚的地毯吸干净了他的脚步声。他放下心来,加快脚步。
进门先是一个相当宽敞的起居室,然后才是真正的卧室。里面的家具摆设都是沙罗王室留下来的,散发着那个时代特有的腐朽而淫靡的气息。荣启元屏住了呼吸往床边走去。那张床也是王朝时代的产物,宽大,结实,每一根床柱上都雕满了繁复的花纹——都是沙罗常见的花草。
荣启元探身上前,撩起蚊帐,才看到了躺在一堆毛毯下面的荣景笙。
他忍不住笑了。
那么高大雄壮的一个人,躺下来的时候其实也只有一点点。
荣景笙侧身蜷缩着,一边脸深深陷在枕头里,仿佛缩在墙角避风的小动物。荣启元定定地看了片刻,确认他此时呼吸平稳顺畅之后才放下帐子,无声地走了出去。
荣启元刚拉开门,却在外面遇到月亮宫医务室的护士徐小姐;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安全人员在陪着。徐小姐手里端着一只盘子,正准备往里面走。
他挥手叫她跟自己走远,才小声问:“郑太太不是说已经退烧了吗?”
徐小姐把手中的托盘举高示意:“总统先生,医生说他的病很重,需要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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