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而已,全队社员每天做做杂活儿就能领工分,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农闲,甭提多舒坦了。
显然,知青们不是那么认为的。他们久居在城市里,除了读书就是读书,平常在家里刷锅洗碗都少见,更别提下地农活儿。
手里拿着锄头不知道咋用,生怕用力大了会掘着自己的双脚,小心翼翼的握着锄柄一点一点的勾着土。要么就拿着镰刀把自己的手割的鲜血淋漓,要么扯草扯的乱七八糟,根部根本没扯干净。
直看得李保全老脸直抽抽,扭头手把手的教了他们几遍怎样做活儿,他们还是如此。李保全气的没法了,直把他们都丢给寄住的八户人家,让他们教。并给知青们讲明,他们一天做不好活儿,就甭想吃饱饭!大队可不养啥都不干,光吃闲饭的人。
知青们又是一阵绝望,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已经很努力的干活儿,怎么这个大队长还嫌他们做得不够好,动不动就拿饭说事儿。
虽说他们是最晚一批下来的知青,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天气不热。可地里都是无遮无拦的,才小半天工夫,他们就吃不消了。大队长居然还说他们偷懒,今天只记半天他们半天的工分。
而一问寄住人家,工分是怎么算的,心里又是一阵绝望,辛辛苦苦每天干活儿,赚的工分也就刚够填饱肚子,甚至就这样还得老天爷赏脸。要是再遇上灾害,他们就得跟饥/荒年一样,吃野菜,啃树皮。那还有什么活路啊!
这跟他们响应国家的号召,去农村这个广大天地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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