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周建国一边心里嘀咕自家婆娘咋啥都跟侄女儿说,一面点头,“你也知道你姑和你闷子哥他们做的那营生,我们就去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跟着他们赚了不少。这些钱,在乡下种一辈子的地都赚不了。我本来就不爱做那吃力不讨好的种地活儿,既然那里好挣钱,就想再次去捞些本儿。”
“可是,金三角太危险了。”周燕皱眉,“现在护照不好办,您要去的话,又得走湄公河,您就不怕……”
道理周建国都懂,想到在湄公河经历的一幕幕险境,周建国头皮都麻了。可他从小就不是个种地的料,种啥都不得劲儿,一下地就觉得自己快死了一样,对种地这事儿,他一直都有一种从内心里发出来的厌恶和恐惧。好似在地里种的不是地,而是他的青春,他的命似的。
年轻的时候他也曾跟着几个行商跑过腿做倒爷,可那时候时局动乱,国家还未成立,处处是劫匪。他被劫过几次货物钱财后,又心灰意冷的回到上水村种地。
但种地的日子实在太无聊,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顶着风吹日晒,日日佝偻着身体埋头伺弄庄稼。累不说,还看天吃饭,要是老天爷不给脸,那日子可就真难过了。
而且一年忙到头,除了自家的口粮,剩下的粮食也卖不了几个钱儿,收入也忒低。
就拿周建国来说,从他成年到至今也有十几年,他兜里统共不过五块钱儿。可去了一趟金三角,不说像周燕一样收入几大千,他兜里好歹也赚了一两百块大钱。这放在整个村的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