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捏着对讲机,装模作样地回了一句:“一切正常。”
任勤勤抱着孩子只身返回,沈铎连眼皮都没眨,好像早知道会这样。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风比先前要减弱许多,雨依旧滂沱。
沈铎把伞丢给任勤勤,大步走在前面。黑色的外套让他整个人随时都能融进这一团墨色之中。
任勤勤也只将伞半打开,遮住怀里的弟弟,亦步亦趋地跟在沈铎身后。
到这时,任勤勤怀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小生命,先前那一股历险的兴奋终于转化成了对安危和前景的担忧。
惊惶和焦虑姗姗来迟,一把将心攀得严严实实。而她一步步紧紧地跟在沈铎身后。男人高大矫健的背影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事物。
沈大伯的人在十来分钟后才赶到了王英她们的小楼,被打晕的那个家伙刚摇摇晃晃爬起来,又被气急败坏的上级一巴掌扇回地上躺着。
与此同时,沈铎已带着任勤勤抵达了后山海湾的小码头。
*
海湾里的风雨更弱几分,码头上停泊着一艘小巧的飞桥游艇,雪白如贝,灯火明亮。
“你留在这里。”沈铎吩咐任勤勤,“看我指挥,别乱跑。”
说完,把伞拿过来撑起,一手抄在裤子口袋里,竟然大摇大摆地朝着码头亮处走去。
码头上守着两个小马仔,正站在一顶大伞下抽烟躲雨,见到沈铎单枪匹马地走过来了,烟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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