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的继承人,他必然要更加审慎。
涌上心头的庆幸和后怕让他手臂下意识地收紧,眉眼微压,扶住了容晚初的脸颊,侧过头以唇吮去了少女眼角残余的泪痕,在绵密的亲吻里一声一声地低唤她的名字。
“阿晚,阿晚。”
他的臂膀拢得有些失控的用力,容晚初在微微的疼痛里回抱住了他,柔软的手臂和怀抱像是无声的安慰。
殷长阑低声道:“都过去了!”
容晚初蜷在他怀中应了一声,声音低柔得像是一声叹息。
-
从禁宫中返回的车辇次第驶进了容府高大的仪门,人语和脚步声从前院响到了上房。
西边靠近中路的园子里,米氏肩上披着条鼠灰的大氅,微微地垂着头,由侍女素梅搀着慢慢地走。
晏晏的笑语声就穿过游廊和山墙,传到了这一头。
米氏神情微微有些怔忪,忽然略站了站脚,道:“今儿可真是欢喜啊。”
素梅低垂着眉,道:“那头向来是眼皮子浅,七情六欲略点一点就上脸的,没有半点端庄。”
米氏低低地道:“可见贵妃娘娘也不是那总给她脸色看的人。”
她只稍站了一站,被丫鬟按了按手臂,就仍旧慢慢走动起来,低着头好像在路边寻着什么,一面轻轻地道:“偏偏平日里,哪一回见了贵妃娘娘,回来时不是哭哭啼啼的,一脸的贱样儿,勾着老爷去疼她……”
“如今老爷不在府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