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的地方去。
不是自己的错觉,是戚夫人真的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加脆弱易感了。
更胆小,更怯懦,更惊惶。
就像是只失家的兔子,赖以藏身的草丛被翻了一回又一回,渐渐连小风吹过都不由得惶然逃窜。
容晚初看着戚夫人捏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沾去眼角的泪痕。
嫁给容玄明为继室的时候,戚夫人也只有十六岁,到今年五年过去,正是花信的年纪。但她生得纤细秀美,气质又温弱,像朵风里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即使已经年逾双十,也还像是十六、七岁似的,说不出的娇柔。
正常人家二十岁的正室夫人,会是这个样子吗?
——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一口一个“二爷”,把那个畜生的话当作纶音似的。
分明转述了那么多“二爷说”的话,现在却说“向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
戚氏,是把和容玄渡之间的关系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就像容婴忘记霍皎那样。
世间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手段……
容晚初一时有些眩晕,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戚夫人在椅子里缩了一会,容晚初始终站在她面前没有动,她忍不住试探着抬起了头,小声道:“娘娘?”
容晚初低低地应了一声。
戚夫人嗫喏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能逃开这让她不安的处境。
容晚初揉了揉眉梢,温声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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