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然夫人这样温善宽容,本宫也不是不讲理,非要做这个恶人。”
她笑道:“瞧把这丫头吓的。”
就侧头叫了一声“阿敏”:“请下去吃口茶压压惊。”
阿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绿腰的身边。
绿腰有些惊愕,急急地道:“奴婢要在夫人身边服侍……”
阿敏已经温声笑道:“宫里着许多人,难道还服侍不好夫人一个!”
就拉着绿腰的手,看似亲密实则强硬地带了人下去。
乍然离了体己倚重的丫头,戚夫人有些肉/眼可见的坐立不安。
容晚初面上带着笑意,冷眼打量着她,只觉得她比起上一回相见,不过一、两个月的时候,却凭生出许多违和感。
就好像一根草失了扎在地里的根系,上头看上去还郁郁青青的,可是总有种一阵风来就会吹折的虚飘。
这种感觉十分的玄妙,即使是容晚初也不能确定是真实还是错觉。
她低下头浅浅地抿了一口茶。
戚夫人失了绿腰,不安地辗转了一回,渐渐地平静下来。
她缩在椅子里,两只手搭在膝头,一对拇指绞扭着掌心里的帕子,看上去却是温顺又端庄的。
容晚初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忽然问道:“上回二叔托夫人向本宫转达什么话,可巧后来事情多,本宫竟给忘了,若不是今儿见着夫人想了起来,”她微微抿唇,神色和缓地问道:“怎么二叔竟也没有再来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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