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阑摸了摸鼻子,迎着她的视线微微地勾了勾唇。
容晚初不理他了。
杨院正已经等在了宫中,李盈退出去以后,很快就迎了他进门。
榻上的狼藉已经被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屋里趁着两个主子都出去的时候开了半刻的窗,销金炉里换了清甜的香,驱散了原本的气味。
杨院正坐在方桌的对面,脸上神色分明十分的端正,却总让容晚初觉得他有些了然和戏谑。
殷长阑在一边不轻不重地清了清嗓子。
杨院正微微地笑了笑,习惯性地捋了捋颌下的须髯,片刻又请容晚初换过一只手,把两只腕脉都切过一遍,站起身来对着殷长阑拱手,道:“娘娘的身子如今已日渐好了。”
容晚初只觉得殷长阑松了口气似的,搭在她肩上的手都放松了些。
他站起身来,摸了摸容晚初的耳/垂,道:“我去看太医给你开方子。”
就看了杨院正一眼,杨院正笑嘻嘻地捋着胡子,给容晚初行了个礼,君臣两个一先一后出了门。
人家分明没有说要给她开方子。
容晚初啼笑皆非。
这一君一臣倒像是唱双簧似的。
她身上犹然有些酸/软,就懒懒地靠在了迎枕里。
和殷长阑闹了这一场,白日里的烦心事就都抛在了脑后去,这个时候重新翻捡起来,也不再觉得烦躁,在心里头把事情稍稍地捋了捋。
因为殷长睿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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