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着她。
男人的手掌贴在了她的眼前,温热又干燥的黑暗让她稍稍地安定下来。
她喃喃地道:“后来我才明白,千秋万代的基业, 是容玄明一生的抱负, 齐眉举案的妻子, 不过是男人宏图伟业上的一道点缀。”
殷长阑柔声道:“都过去了!”
容晚初蜷在他的怀抱里, 稳定有力的臂膀环过她的腰背, 让她在惊涛骇浪的心绪里生出一点模糊的安稳。
她半晌都没有再说话。
殷长阑没有催促她,也没有问她今日怎么忽然想到了这些事。
他的沉默让容晚初觉得安全, 静了半晌,低声道:“我今天见到戚氏了。”
“也不知道野阳侯府是怎么教养出这样的女郎的。”她原本不大说起别人家的闲话, 但微微地抬起头时, 看到殷长阑认真倾听时微微绷起的下颌, 话就不由得说多了些:“倘若不是我也曾经见过野阳侯夫人,生得和戚氏七、八分的相似, 我都要疑心他们家嫁了个假货进容家来。”
殷长阑极少听到她用这样锐利的字眼描述一个人, 不免微微地笑了起来。
野阳侯长期镇守在京外, 今年里也并没有回京述职——他是朝中少有的实权勋贵,武勋传家,又与容玄明联了姻,自然不会像许多闲散侯门和文官一样, 需要努力维系与京中和皇帝的情谊。
这样一句评价,也已经是容晚初刻薄的极限了。
她顿了一顿,低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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