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
容晚初在众人拥簇之下进了门。
戚夫人已经向前迎了几步,扶着膝深深地屈下/身去:“妾身叩见贵妃娘娘。”
容晚初目光微扫,看见她扑朔不歇的,蝶翅一样震颤着的眼睫。
她不由得又一次深深地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欺负了她。
如果不是知道戚氏一直是个这样的人,恐怕每个面对她的人都忍不住生出这样的自我怀疑吧。
她淡淡地道:“夫人不必如此多礼。”
没有伸手去扶。
戚夫人却像是如释重负似的,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一面向后退了两步,感激地道:“多谢娘娘的慈悲。”
即使是这样的动作,也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纤弱又可爱。
容晚初在府中生活时,不可避免地见过戚夫人与容玄明相处的情形——极尽的温柔和顺从,就差跪下来服侍容玄明的起居了。
大约男人都不能抗拒这样小动物一样脆弱又妩媚,全身心地依靠着自己的女郎。
至少她觉得容玄明就挺享受的。
还有容玄渡那个畜生。
想到让她心情阴翳的人和事,容晚初抿起了唇,面上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
戚夫人对上她的面色,眼眸一闪,就慌乱地垂下了头。
容晚初没有哄她的意趣,就在主位上落了座,淡淡地道:“夫人请坐!”
戚夫人又屈了屈膝,温顺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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