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女孩儿担忧得像要哭出来的眼,犹然有余力牵起唇角,没有受伤的手抬起来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却发现掌中还提着柄剑。
他微微有些遗憾,却还是将剑柄握紧了,柔声道:“乖。跟在我身边。”
剑刃上血水像条小溪似的流下去,滴在地面、鞋面上。
容晚初抿起唇,温顺地点了点头。
她抬手将掌中的簪刃还入鞘里,撑住了男人受伤的一半身躯,低声问道:“先叫个太医来吧?”
从西番使臣骑上狻猊兽走到广场周围,到狻猊忽然发狂、暴起伤人,再到皇帝赤手搏杀猛兽,生死之间看似漫长,实际上不过是石火光中短短一刻。
满场还有些乱糟糟的,被狻猊兽从背上掀下来的乌古斯都宁还仰躺在地上,被禁卫像拖条破麻袋似的绑住了,连同在场的西番使节团众人扣在了一处。
缓过神来的郑太后暴跳如雷,呵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给哀家狠狠地查!”
容晚初听着她陡然间尖锐高亢的声音,不由得微微蹙眉。
甄恪不知何时在侍卫的拥簇下挨近来,道:“陛下,眼下纷乱,您龙体要紧,这里交给臣等就是。”
殷长阑眉峰因为剧烈的痛楚而紧蹙着,闻言看了他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
豆大的汗珠从他颊边滑落下来。
容晚初道:“甄大人。”
殷长阑伤势不轻,此际一时半刻难以说得出话来,就是勉强开了口,也不过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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