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指挥得团团转, 甚至命令它勾着笼栅直立起来向上攀爬——金质的笼子承受这样沉重的负担, 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栅格本身也出现了微微的扭曲。
但那狻猊也只是温驯地依偎在笼子上, 即使有偶尔的响鼻和摇头,也在都宁的指令和安抚下很快镇静下来。
这一点无疑让场周的人都松了口气, 认同了西番正使对狻猊的控制力, 以及这头本该是“猛兽”的狻猊异常通灵和温顺的事实。
有人机灵地跪在地上, 高呼道:“圣天子在朝,才有神兽降世, 瑞泽天下, 不加之以刀兵。”
有人带头, 就有许多人跟在后面,大声地赞颂着皇帝的“仁政”和“慈悯”。
容晚初看着殷长阑的时候,素来只觉得天下无人能及他的好,这时听着这样的话, 也不由得微微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亏他们说得出口。
新皇帝登基还只有半年,从“升平皇帝殷长阑”变成“大齐太/祖、归鸾皇帝、天赐皇帝殷长阑”,甚至不足两个月的工夫。
升平在位的时候种种举措,说到底不过是容玄明、甄恪、乃至太后郑幼然的傀儡罢了。
竟连她也不知道这是从何而来的仁德声名。
她挑起嘴角来,殷长阑眼角一瞥,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没有来得及说话,场中的乌古斯都宁已经高声道:“皇帝陛下,请您允许我将我的伙伴带出金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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