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顶在那里,隔着栅条蹭了蹭他的臂。
狄鞮尽职尽责地将翁博诚的质疑翻译给了他。
乌古斯都宁笑了起来,他指着金笼顶端那只狰狞的狼首,高声道:“腾格里会让所有的猛兽乖顺得像家里养的猎犬!”
他说的还是番话,场周的人并不能听懂,但几名西番力士闻言却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胸膛。
狄鞮将他的话翻译出来,殷长阑微微地笑了笑。
他没有多说。
鸿胪寺的官员示意场中可以开始了。
容晚初原本还有些提着心,但那头狻猊在乌古斯都宁的身边,确实温顺听话得就像一只饲宠——虽然体型太过巨大,在仆下/身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肩胛和躯干的肌肉高高地隆/起,向所有人昭示着这并不是一只真正的家犬,而是上古异闻之中“以虎豹为食”的猛兽。
狻猊在都宁的指挥下仰头长长地嗥了一声,声音十分的雄浑,落在人耳中颇有些心惊肉跳的味道,有些宫人并没有见过猛兽,身子又不大强/健,在这吼叫声里脸色都微微地发白。
殷长阑抬起手来虚虚地扣住了容晚初的双耳。
声音被手掌过滤,再落进耳中就温柔了许多。容晚初抿起唇微微地笑了起来,侧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男人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就滑下去搭在了她的肩头。
容晚初不与他一般计较,记起霍皎病体初愈,不由得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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