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语带讥诮地道:“下官险些忘了您只是西番的副使。”
年轻的西番男人挑起嘴角,轻佻地笑了起来。
一行内、外命妇以郑太后为首,浩浩荡荡地到了殿前。
殷长阑亲自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年轻的天子身形高挑,端正肃穆的衮服掩去了一身枪戟般的凛冽,犀角玉带拦腰束出略显清瘦的线条。他腿长步阔,三两步就走到了郑太后的面前,躬身道:“劳动了母后。”
郑太后含笑与他应答,一副母慈子孝的欣欣之象。
殷长阑脚下一转,就顺势站在了容晚初的身边,遮蔽在广袖底下的手探出去,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
容晚初面上浅浅飞红。
她不敢抬头去看身侧的男人,目光端端正正地投在前方,也不知道蔓上耳廓的轻红出卖了她的情绪,就听见耳畔男人低低地笑道:“阿晚还生我的气?”
说话就说话,做什么朝人家耳朵里吹气。
容晚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撞进他满是笑意的眼睛里,才觉出自己入了彀,被他握住的手恨恨地在他掌缘掐了一把。
气势汹汹的,落到实处的气力却甚至不足以缓片时瘙痒。女孩儿大约是最后时刻又想起自己今日戴了护甲,殷长阑明显地感受到那指尖在触到肉上之前又收了一收。
总是这样只想着待他好。
殷长阑心中柔软极了。
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被掩盖在罗袖底下,没有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