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嘛!
容晚初不由得高高地撅起了嘴。
风不知何时停歇了,跑累了的乌骓马停下来,迈起了闲散的碎步,她的腿弯忽然被什么折了一下,跨/坐变成了侧坐,坚硬的马鞍也忽然变得柔软,还有了暖热的温度。
她模模糊糊地睁开了眼,看到男人流畅而峻刻的下颌线条。
第53章 殿前欢(2)
男人没有低头,他呼吸间有细微的酒气, 并不熏人, 却让容晚初觉得自己的醉意更深了一层。
冬夜的风并没有刮得凛冽, 只有微微的冷意拂动领口的风毛,男人肩头金线纹绣的日月光轮随着步伐微微的顿挫,不自觉地刮擦着脸颊柔细的肌肤, 说不清这两种触感哪一个更瘙/痒。
容晚初软软搭在他肩头的手不自觉地拢紧了。
近在咫尺的喉结微微滚动, 胸廓的震动也染了笑意:“醒了?”
容晚初摇了摇头。
她神色困顿, 到这一刻也并没有觉得清醒, 反而更从骨子里生出些倦意, 让她喃喃地道:“我没有醒,我还要去陪着七哥。”
殷长阑勾在她膝弯的手臂扣得更紧。
他声音低柔, 像是哄着小孩儿入睡似的,哑声问道:“为什么要去陪他?”
“他看到我没有醒, 他会担心的。”女孩儿音调已经渐于呓语。
殷长阑抱着她从辇车里下来, 一路穿过仪门, 又绕过门后隔断的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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