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容晚初一道出了撷芳宫。
凤池宫贵妃的翟首青毂华盖车和解颐宫贤妃的紫帷油壁车肩并肩地停在系马桩前头。
甄漪澜一路都紧紧跟着容晚初,嫣然含笑,一副似有话说的样子,让容晚初回眸打量了她一眼,含笑道:“甄姐姐可要上我的车?”
甄漪澜微微笑了笑,欣然地道:“如此就叨扰贵妃娘娘了。”
容晚初一时摸不清她的来意,与她一道上了辇车,就微微地合了眼养神。
甄漪澜却像是心神还沉在撷芳宫似的,忽而若有所感地长吁口气,道:“心病还须心药医!”
容晚初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道:“冬时气燥,就是有些时症也是常有的事。我瞧着霍姐姐精神还好,想来是那些个太医下些太平方子,为了不担申斥,就全推到心病上头去。”
她笑道:“横竖也不能有人钻进心里头,瞧清楚是不是真个有病!”
甄漪澜被她这样当脸噎了回来,只微微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她与容晚初在凤池宫门口作别,又上了自己的车辇。
车声辘辘,行走在禁宫的青石甬路上有轻微的颠簸。
侍女琥珀跪坐在车厢的地板上,替她重新染了一回指甲,拿细绢把凤仙花汁密密地包上了。
甄漪澜垂着眼打量着满手的细帛,面上的神情喜怒莫辨。
琥珀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何以没有把那日……她同容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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