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地道:“倒是本宫考量不周,大悲大喜,确是太过伤身了些。”
许氏在心里暗暗地苦笑。
贵妃容氏,京中原本都传言她为人性僻,鲜少与人交际,是个低调高洁的性子,却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口齿这样的凌厉。
这一身指黑为白的手段,只怕就是袁沛娘也没有想到过吧。
她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着头,只当做自己并不存在。
容晚初浅浅地感叹了一句,就有些疑惑地看着侍立在一旁的宫人,温声道:“还不去替袁姑娘请个太医来?度支员外郎的千金在宫中暂住,倘若不能全须全尾地还回去,陛下和本宫可怎么同袁大人交代。”
阿讷就脆生生地应了声“是”,当真亲自退了出去。
她前头一直站在容晚初的身边,如今让开了位置,就露出身后一名身量高挑、神色凝郁的女官来。
吕尚宫前头一直战战兢兢的,不敢随意地抬头、窥视,生怕惹了容晚初的眼,但一直暗暗地关注着上头,这时候对上了那女官的脸,心里就猛地一跳,涌上了一股说不明白的危机感。
辛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坏了事,被打进了浆洗房为粗使了吗?
吕尚宫心里乱糟糟的。
辛氏顶着她直勾勾的注视,却好像浑然不觉似的,低眉顺眼地站在容晚初的身后,同支应茶水的跑腿宫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吕尚宫对凤池宫和宁寿宫之间一度汹涌的暗流,虽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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