辇车微微一顿,停在了储秀宫的台阶底下。
原本掌持储秀宫庶务的女史辛柳如今是戴罪之身,还留在凤池宫里将功补过,如今暂代职司的是个年三十许的女官,一张圆圆面盘,看上去倒是颇为敦厚,迎上来给容晚初行礼,态度十分的殷勤:“娘娘日理万机,百忙之中还能亲自过问这些事,实在是宅心仁厚。”
容晚初没有在意她的殷切逢迎。
她微微冷着一张面容,在一众锦衣佩金的宫女前呼后拥之下,径直地往宫/内来。
那女官把侍女双蕙看了一眼,就恭恭敬敬地退后两步,跟在了众人的身侧。
双蕙走在前头替凤池宫的众人引路。
她跟着翁明珠在这储秀宫里住了这些时候,还是第一次看见尚宫女官这样低眉顺眼的模样,一时间不由得将腰杆都挺得更直了些。
翁明珠被安置在偏殿的抱厦里,房中的地龙和熏炉给得还算温暖,另有个一般装束的宫女在房中服侍着她。
容晚初进门来的时候,那宫人正拿热水烫了帕子,替昏睡中的女孩擦拭着手脚。
“原是宫里的嬷嬷教的。”双蕙微微苦笑,道:“奴婢们也并不懂得,又请不到太医,如今也只能先这么着。”
容晚初微微叹了口气。
她道:“使个人出去看着,阿敏到了就速叫她进来。”
身边有个小宫女应声去了。
容晚初在床边略坐了坐。翁明珠静静地躺在床帐里,没有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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