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讷有些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道:“瞧着也同咱们家里煮的杏仁茶相似,只是颜色深些,闻着也不大一样。”
又不是什么罕见之物。
容晚初微微失笑。
虽然后头这些年大齐在边事上日渐式微,但是两百年前,大齐太/祖皇帝也是曾经勒功八百里、将胡人打到狼山祖地的一代雄主。
她跟在他身边,什么东西没见过、没吃过。
她想到这里,不由得微微地敛了敛睫,执着银匙浅浅抿了两口,冷不丁地问道:“陛下爱吃这个?”
李盈闻言怔了一怔,道:“陛下倒是不吃。”
他也没有想过为什么明明是皇帝当时看了鸿胪寺卿的奏表,就使他留下了这两罐茶,却一口都没有动过,这时被容晚初问了一句,还有些迷茫。
却看见贵妃娘娘的唇角微微地翘了翘。
他当然不吃,爱吃的是她。
世人都不知道大齐太/祖一向降不住牛羊奶/子的味道。那时他受了伤,她听说羊奶补身益体,特地从当地的牧民手里买了一只下奶的小母羊。
那人看见她手里端着的碗,就变了颜色。
听说是她亲手熬出来的,到底捏着鼻子一口都喝了,那神色瞧在不知情的人眼睛里,只怕要当他是干了一整碗黄连汤水。
她气他不爱喝也不肯明着告诉她,索性只当做不知道,连着逼他喝了两天。
容晚初羽睫垂落,碗中升腾而起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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