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初不以为忤,含笑道:“免礼。”
说是小姑娘,容晚初自己今年也不过十五岁,其实年纪上都大略相仿。只是比起她的一段气度风仪,就显出这两个秀女的青涩来。
——之所以说是秀女,盖是因为两个女孩儿都披了件水葱色缂丝的斗篷,缂丝是上造的贡料,宫人是决不能沾身的。
她笑着问道:“这时节在这湖里可钓的成鱼?”
这一回却是那呆的应了话:“回娘娘,婢听公公们说通明湖中有冰鱼,想来是能钓的出的。”
说话的时候也直愣愣的。
容晚初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温声道:“不必这样的自轻。”
她晓得自己在这里,只怕教她们不自在。她也无意磋磨人,便仍旧微微地笑了笑,道:“倘钓着了,呈进来给太后娘娘瞧个新鲜,本宫额外是有赏的。”
又招了招手,吩咐旁边服侍的宫人道:“给两位姑娘多预备两个汤婆子。”
众人都纷纷地应了,又有有眼色的小跑着去替她撩帘子。
容晚初搭着阿讷的手进了大花厅,厅里不知道用了多少炭,暖烘烘的不见一点寒意,胡柑甜中带苦的香味混在空气里,除去了许多燥意,倒显出格外的清润来。
皇太后郑氏正坐在花厅最当中的大方桌后头抹叶子牌,手边的小银锞子堆成了小山一般。
门口的响动不高不低的,她一抬头就看见容晚初进了门。
“贵妃来了。”她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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