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也知道神佛之事重在心诚,只怕不好随意见客。”
“有劳姑娘。”尤嬷嬷笑得和善,口吻也温和,从袖中抽了封荷包,不动声色地递到阿讷手中,道:“我们娘娘也是照着规矩,来同贵妃娘娘见一回礼。还请姑娘通融一二。”
那荷包是低调的浅竹青色,但看上去就颇有些分量。
阿讷目光在尤嬷嬷身上滴溜溜地打了个转,却没有接那封荷包,仍旧推了回去,抿起唇笑了笑,福身道:“请娘娘姑且等等。”
她原以为容晚初还在前头西侧殿的暖阁里写字,没想到一掀帘,却扑了个空。
帘下服侍的小宫女悄声道:“娘娘先前就独个儿往后头去了。连阿敏姐姐也没有带。”
阿讷顺口问道:“那阿敏去哪里了?”
小宫女笑着道:“奴婢瞧着是出了门,哪里敢过问阿敏姐姐的行踪。”
阿讷不过是随口一问,也就不大在意地笑了笑,说了声“辛苦了”,穿过了穿堂往后头去。
容晚初却没有在房中,而是披着件狐腋裘的氅衣,负手站在后殿的廊檐底下看雪。
说起来也是奇怪,从前世算过来,她已经有些年月没有看到过紫微宫这样大的雪了。
——只除了身死的那一夜。
不止是紫微宫。
从升平六年以后,京畿地区乃至整个中原腹地就开始了持续的干旱。
一年里降水竟只好有那么一点,庄稼的收成也就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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