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干却莫名过关,自己心里也觉得没底气。再被旁人鄙视的眼神一刺,顿觉输了一筹。委屈憋闷中,连带的看向高高在上的父亲的眼神也隐隐的不忿……
李啸白见了,便冷笑:“你不必不平衡,这种事你早晚要学,只怕到时候你哭着说不要。”
墨的一家之主总是深谋远虑的,后来李啸白的话一一应验的时候,李笑白心里只悔当初年少无知的愚蠢,身体上却是被男人折磨得怕透了……
不知道男人是怀了火气故意折腾他,初经性事的李笑白只当男男之事总是这样惨痛的,下意识的就把这事当成了惩罚手段而畏惧得很。
越畏惧,越不懂得配合,越不配合,越容易受伤,越受伤就越怕……如此恶性循环下去,在男人间的性 事上,李笑白至今也生涩得要命。
所以罗伦佐那句“技术差”的评语,倒也不算失了公允。
墨里没一个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肌肤相亲的教他这种事的正确做法,自然没机会扭转李笑白的错误认识。
而墨以外第一个碰他身子的修斯,偏又是个虐待狂,没少用稀奇古怪的器具折腾他。期间自然是痛苦大大多于享受。于是错误认识也就更加根深蒂固的延续了下去……
这种认知体现在李笑白现在的行为上,就是吻技一流,挑逗男人胯 下之物的手活神乎其技,却一被碰到后 庭就浑身僵硬,手足无措……
昨夜有春药的帮助还算放得开,如今神志清醒,便什么也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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