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摘下的草莓,你尝尝可酸?”刘淮
烨对走过来的人道。
坐下,白桑韵拿起一个放到嘴里,“很甜,你也尝尝。
”送一个到刘淮烨嘴里,转身抬手又喂到另一人的嘴里。
“嗯,今年的草莓长得不错。”刘淮烨神情放松地坐在
躺椅上。四年过去,白桑韵的身子越来越好,肉虽仍不多,
可病痛却是少了许多,而孩子们,刘淮烨看向前方的几个小
家伙,他是极为满意。
“父皇。”一个嘟着嘴的小家伙跑过来,扑进刘淮烨的
怀里,“父皇,父王偏心。”说完嘴嘟得更厉害了。
蓝阙阳一听放下手里的账册上前把小人抱起来,“父王
哪里偏心了?”被惜赐说偏心问题可大了。
“父王教哥哥们习武,就不教我,父王偏心。”刘惜赐
说着说着却是要哭了。
“哟,这是谁惹我们的赐儿伤心啦。”午睡起来的刘宣
一见小孙子哭了,可不高兴了。
“惜赐。”白桑韵叫了一声,刘惜赐没让眼里的泪掉下
来,低着头不吭声。他谁都不怕,就怕爹爹生气。
“赐儿,习武很苦,父王舍不得赐儿受苦。”蓝阙阳坐
下把儿子抱在腿上难得温柔地说,“等哥哥们长大了,每日
要习武三个时辰以上,赐儿身子骨弱,会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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