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凑过来。
欧阳令悄悄朝后挪动了一点,“你看……这边有,另外一个人……我这个朋友,觉得他对另外一个人,有点……这个……”
“好了好了不难为你了,”杜琏伸个懒腰,“你这木头,估计打死你也说不出来!就说说‘这个朋友’最近有什么想法还是怎么的?关于那个‘另一个人’的。”
“呃,”欧阳令愣了一下,如实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人,挺可爱——闲着的时候,不知怎么就会想起来……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他的样子,总想着,怎么做才能让他高兴,什么的……”说着突然脸一红,不说了。
杜琏嘿嘿一笑,凑到欧阳令耳边说:“是不是,一看到他就想抱一抱,亲一亲?是不是,看到别人一快儿,哪怕只是挨得近了点,就立刻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把那人扔出去,自己取而代之?是不是,不管早上起来还是晚上睡觉,都只想跟他……”
后面的话太过邪恶,欧阳令一惊,反射性一拳过去,杜琏嗷一声,捂着鼻子扑床上了。
再高挺结实的鼻子也经不住连着两天的暴打啊,杜大少可怜的鼻子终于挂彩了……欧阳令大感歉意,只好到客厅找来药箱,给他上药——幸好杜琏家有个钟点工收拾着,要不就以杜琏这个性子,估计他翻一天也难找着。
杜大少呲牙裂嘴,愤恨地看着欧阳令一张帅脸,恨不得撕了才好:“被兄弟说中了,就这么跳脚啊你?还什么朋友——这是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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