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偏偏就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还敢去拦着他。
    “顾慕宸，皇上今日为何没来上朝？昨天宴会上那南国妖女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皇上是不是真的是……”叶斯一贯是不怕顾慕宸的。他作为保皇派，与顾慕宸很不对付。
    可是他不怕，总是有人怕的。顾慕宸脸色低沉的吓人，遂只有他一个人上前询问。
    顾慕宸听到他的问话，脸色阴沉，死死的盯着他们。
    是不是男的，重要吗？平日里待小九的太傅原来也是这样的人吗？
    洛玖在大殿上公然倒下去，没有一个人来过问，来关心。来堵自己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问洛玖是不是女的？
    想到这些，顾慕宸体内的暴虐因子压抑不住，只见他冷笑一声，道：
    “小九是女的？所以……你们想要废了她吗？”
    顾慕宸声音十分轻柔，说完还对叶斯笑了一下。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是，却让叶斯和一旁前来劝说的大臣全部都打了个寒颤。从来没有见过顾慕宸这个样子。
    就像再严重的事情，顾慕宸都总是沉着个脸，然后有条不紊的安排工作，第一次见到他若此微笑温和的样子。却莫名的让人害怕。
    “那么，你们废了她，想找谁来当皇帝呢？我想想？”
    顾慕宸边说，边摇着头慢慢逼近叶斯道：“是昏庸无能的淮王？还是凶残无人性的晋王？
    还有……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顾慕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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