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压力,她却不但不理解,反而总朝自己说家里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母亲使你做那些事情,不过因你是自家人,看重你,不然怎不让表妹去?”
他不提那表妹还好,一提澹台若心越发火大,“既如此,我倒是愿意做个客人。”又说那表妹家是缺银断粮还是怎的?一来住就是一年半载的?问她何时回去?
安镜其实心里是清楚的,娘已经将表妹带来了元京,怎么可能还将她送回大齐去?
更何况不管从哪里看,这元京都比大齐还要好。
因此不耐烦跟她说下去,“我还有事情,先去书房。”
大年初一,这就闹分房睡了。
澹台若心觉得难过,想要找一个人诉苦,却是无人可说?此刻便想起她爹娘,只是他们远在大齐,也还不知自己已嫁人的事情。
想到此,便提笔写了封信,往大齐送去。
只是,这路途遥远,还不知多久才能到呢。
她这个新年就这样乱糟糟地过了,去逍遥王府拜年本来是打算与海棠说,只是新年大节的,见她那样开心,也不好意思将这些糟心事情与她提起。
她不说,海棠也不好问,只是肉眼可见她的状态不大好,便叮嘱她多注意身体。
过完年,书院里的孩子又回来读书,考了两回,终于进了真正的考场。
这个年他们过得格外的舒心,因为成绩明显提高,所以得了不少夸奖。
对于他们这些坏孩子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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