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之到底耽搁了许久,所以这一路在车上手都没离书,看的也是海棠之前替曲逐舟准备的那些。
可他们到底太低看了宋子千,此事他虽做得有些莽撞了些,但这刚来的顶头上司乃他亲姑父,自然将此事压了下来,又因他一改往日在京中的纨绔之气,甚至表达想要去鹿鸣书院读书,他那姑父甚是欣喜,大笔一挥,直接准了。
但此事需要一个替罪羊来背锅。陆言之已无罪离去,又不知晓图纸置放处,最后这罪责,便落到了铁蝴蝶的身上来。
他一个粗汉子,怎看得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但这东西就自己和宋子千知道,如今宋子千也无罪了,自己反而成了那个私通西钥细作的叛徒,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分明,就是宋子千所为,嫁祸给自己的。
他蹲在牢狱之中,此后便是暗无天日,来日见光明,只怕已是大刀悬头顶,没料想还能见到宋子千。
他已脱去了身上的甲衣,穿着一身蓝宝石的华贵圆领道袍,尽显贵族公子的尊仪,在这昏暗的牢房之中,有些格格不入。
铁蝴蝶见着他,再无了往日的兄弟情份,先是笑,随后愤怒地质问着宋子千:“为什么?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为何要陷害言之和我?”
宋子千看着此刻的铁蝴蝶,不免想到自己初来边关之时,是这傻兄弟笨手笨脚地在敌人手中救下自己。其实是于心不忍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是无辜的,可当时你若说他知晓存放之处,此刻你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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