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距第一次见到季风已经快五个月了。
一开始彼此厌恶,然后又都觉得对方似乎还不错,再到后来以朋友相称……于子予想不太清楚这中间究竟是怎么过渡的,但自打发现季风让自己公司的人去买他们的cd他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了。不过当时他没敢深想,就告诉自己大尾巴狼只是觉得他们的乐队不错,用了个很蠢的方法想帮他们而已。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往简单想了,任何一个朋友、关系再好也做不出这种事来。于子予不傻,他也不是那种神经大条没心没肺的少根筋,又怎么会对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与其他人不同的感觉毫无觉察?可季风到底为了什么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做这些?他却不敢在心里给自己一个答案。
于子予把自己跟季风之间有过的所有接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正好抽完了一支烟。一支烟,竟然只有一支烟,是谁先做错了什么还是谁先暗示了什么?于子予想不出。可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发现从刚才自己出门前到现在,他对季风的所作所为只是感到生气,仅此而已,居然不是厌恶,连半分都没有。这太不可思议了。
手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疼,是烟已经烧到了烟蒂。于子予赶紧把烟屁丢在地上狠狠捻了一脚,又拿起酸奶插、进了吸管。
半固体浆糊一样的酸奶被于子予喝进肚子里,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开始浆糊了。仔细回忆自己给季风打电话时的情绪变化,他又发现他刚才骂人骂得正爽的时候之所以会一下子停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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