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迹,雪白的墙上贴着“禁止吸烟”。他手里握着打火机,“叮”打开,“啪”擦着火儿,“叮”扣上……反复做着机械的动作。
眼前是那晚黑衣人潜入家中,衣服被撕破露出肩上熊头刺青的一幕。武铮一遍遍在脑海中过着那一晚的镜头,被自己用剑制住时黑衣人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还有他摇头制止同伙对自己进攻时的眼神……逐渐和久宁清澈的眼眸重合。
他掏出一支烟咬住,擦着了打火机,抬眼看到了“禁止吸烟”四个字,手顿住。陆汀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清醒了许多,拽着坐在一旁的剧务小张问:“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起的火?久宁怎么受得伤?”
武铮的耳朵里听着剧务小张唾沫横飞地说怎么发现的着火,器材库怎么打不开门,久宁怎么冲出来制止了导演开车撞门……武铮扭头看着,小张比划着学久宁拎着水桶浇在身上,全身上下被冷水湿透冒着爆炸的危险架梯子上去开电子锁……
打火机的火焰烧到了手指,“咝”武铮倒吸了口气,下意识地一甩手,打火机飞了出去,落在走出来的医生脚下。
医生俯身捡起打火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苦笑说:“你们谁进去看看那个孩子?他有点儿迷糊所以一点儿疼都不吃,一个劲儿的乱动,我把他绑在床上……”医生话还没说完,感觉一阵风从身边擦过,面前的男人不见了。
武铮推开门,一眼看到胳膊肘和手腕被皮条绑在急诊床上的久宁,身上涂满了褐色的烧伤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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