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隐约吹来他的声音:“……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就知道整天凶我……”
秦如独自一人坐在火锅桌前,拿起一块肉扔给脚底下的土狗,搓掉炒花生的红衣吃着,自斟自饮,双眸笼着微醺的薄雾,斜睨着不远处哭泣的宋希明。听到他嗓子渐渐哑了,秦如整了整寒风中扬起的红色围巾走上前,一亮身架,嘴里唱着西皮流水:“是烈女不该门前站,因何来在大道边?为军的起下这不良意……来来来!一马双跨往西凉川!”
“不要!我不要做王宝钏!”宋希明哭着抱紧了大树。
“大明乖!”秦如眉梢一挑,拖走了他。
小孩子一手拿着香,一手拿着爆竹。点燃了爆竹的信子,猛地扔掉,只听“啪”一声,换来一串串笑声。
“你们快来,抓到一只老鼠!”不知道那个小孩儿喊了一声,呼啦一下子都围了上去。
在老鼠的尾巴上拴了一个啤酒罐,一个男孩儿把一串爆竹塞进去,举着香点燃了信子。噼啪响声中,老鼠吱吱叫着逃窜进干草垛,一路穿出去到处乱窜。
站在印第安部落里,身边是敲打着乐器的土著,面前是熊熊燃烧的篝火,涂抹着油彩跳舞的人不时传来尖叫声……久宁看着站在身边的人,面容模糊不清,只听到熟悉的声音说:“上车吧,我带你往前走……”心怦怦的跳快了,想要握着他的手,可是模糊的人影消失不见……
久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窗外红彤彤一片,喧哗声撞击声隐隐传来。他摸了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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