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被男人拍了下脑袋,“快点洗漱,我送你上班,路上吃早饭。”
“你……这样去上班?”久宁一看男人身上的衬衣、长裤皱成一团,头发也凌乱了,虽然亲近的感觉更多,可是绝不是员工眼中一贯雷厉风行的他。
“我去办公室洗澡,那里有换洗的衣服,必须早去,你,快一些,不要迟到!”男人拿过一旁的毛衣穿上。久宁不敢怠慢,打着哈欠冲进卫生间匆匆洗漱。
站在门口换上鞋,久宁刚打开门,“等等!”男人伸过手来。嘴角被轻轻擦拭了几下。“学小猫洗脸吗?摸两把就算?嘴角的牙膏都没洗干净!”男人居高临下地训着,开门走出去。久宁伸伸舌头,按住背包里哗啦响的薯片,把准备在他的车上拿薯片当早点吃的念头打消。
男人先一步下楼倒车,久宁站在楼梯拐角拨通了乌鸦的电话,询问苏郁有没有消息。得知苏郁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潘建辉的律师介入后,苏郁和安厨等人已经取保候审。“田天和甘想呢?”久宁放下半颗心问。
乌鸦没好气地说:“你师兄做完手术进了重症监护,还没脱离危险随时都会死,甘想还押着,苏郁说潘先生的律师在那儿,有消息会随时通知的。”
……
甘想的手腕已经被包扎了,手铐破例只铐在一只手腕上,另一环铐在椅子腿上。他看着桌上的名片“西北律师事务所 叶奇”。
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三十出头,人长得很精神,目光犀利一点儿也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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