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的司机和两个手下。
田天熄了火,暖风停了,寒冷从缝隙中钻进来侵入骨缝深处。他慢慢摘下帽子和围巾,低头在腿上仔细地叠好。围巾和帽子刚离开身体,还带着余温,温暖着冰冷的手指。
伸手打开车门,朔风刮着旋儿,雪花让滑到鼻尖上的眼镜模糊一片,可是带着隐形眼镜的眼睛把周围看得清清楚楚。星月无光,漆黑的夜幕下只有漫天的大雪,无休止的下着,前方迷茫无路可寻,他移动脚步走进大门。
周奉哲的手下坐在客厅沙发上继续打扑克,其中一个看着田天一步一步走上楼,微微摇头。
三楼传来音乐声,田天站在半掩的门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砰”一声,身体飞了出去,肋骨一阵剧痛。周奉哲反手锁上门,手里的红酒瓶抡下来,田天一声不吭抱着头躲闪。坚硬的酒瓶砸在身上,骨头几乎要断裂。红酒在眼前飞溅开,落在雪白的地毯上,触目惊心,田天紧咬住嘴唇。
周奉哲打累了,摇晃着起身,对着瓶嘴把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抬手把空瓶扔到一边。“你居然敢甩掉我的人?怎么?孩子你不想要了?是不是要我把他泡在福尔马林里送你当生日礼物!啊?!”他走上前,一脚跺在田天掉落的眼镜上,狠狠地碾着,听着它支离破碎的声音。
田天慢慢松开抱住头的手,把视线落在雪白的墙壁上,四幅如蔓生植物的画挂在那里。田天不知道那究竟是谁的眼睛,他不敢看,不敢想。在这个房间里曾经发生的一切原来一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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