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雾升腾呛得睁不开眼,每次看表,指针好像都不动。乌鸦是个急性子,忍不住问:“还有多久啊?”
尖仔打个哈欠说:“这四个刚开始,不要着急,一个小时是它,一天也是它,如果密码复杂,十天半个月也有可能哒。”
久宁的鼻尖儿冒出汗来,只好随手整理那些资料,看到中间夹着的一张纸条说:“哎,尖仔,这四组数字你看看有没有用?当时记在手心上,被汗水模糊了几个,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尖仔眯着眼睛看了看,说:“都是数字啦,没有字母、没有特殊符号,做密码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在久宁的催促下,尖仔把数字输入,让仪器自动分析。
突然,绿色的标记出现,第一个文件打开了。尖仔“哦”了一声,嘟囔说:“真得这么简单啊。”
文件打开,几双眼睛一齐盯着周奉哲的笔记本电脑,出现的是扫描的死亡证明和其他医院证明资料。
“啊,呸呸呸!”尖仔说:“有没有搞错,这样的东西也要用密码吗?”他说着,另外三个文件陆续解开。四张死亡证明齐刷刷摆在屏幕上,两个七十几岁的老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一个三岁的孩子。
久宁抖了一下。手搭在他肩膀上的乌鸦忙问:“你怎么了?”
“这四组数字,是在那人家里墙上的画框上找到的,你们知道那画是什么吗?”久宁问。尖仔和乌鸦好奇地摇头,只有田天盯着屏幕没有动。“是瞳孔虹膜网状组织高倍放大后的照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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