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田天,他希望是自己的错觉。田天几乎囫囵吞下了一个个馄饨,正对面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他艰难吞咽的动作,自始至终田天都没有抬头说话。
久宁把东西一扫而光,打了个饱嗝抹抹嘴对甘想说:“我先回去,通电话吧。”他客气地和田天道别,田天这才抬头。甘想觉得心里一紧,不敢正视田天濡湿的眼眸和勉强的笑意。在心里默默地说,他不会知道的,他也不会在意的……
走出去送久宁上了出租车,甘想一回身,田天正从馄饨店里出来,白皙瘦削的手紧攥着羽绒服的领口,低头急步走着,看上去脚步虚浮。
面对面站住脚,两个人回家的路相同,不可避免地要一起走。
“我……去超市买啤酒,我先走了。”甘想低声说完转身快步离去,走出几米后回头看,田天走得更快,背影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
……
坐在街心公园的秋千上,甘想脚边是满满一袋子的听装啤酒。秋千高高抛起,又落下,那漆黑夜幕上的一弯月亮忽远忽近,幽幽在空中注视着。
甘想已经有了醉意,身体像是飘浮着,低声说:“哪儿像啊,像个毛啊?!”
秋千摇荡的幅度渐渐小了。
他摇晃着站起来,把空啤酒罐抛起来,抬脚“砰”一声用力踢飞。空罐冲着松树直飞过去,“喀啦”落在了地上。“像个毛啊!根本不像,我、说、根本不像!”他吼叫的声音被黑夜吞噬,只有沙沙树叶响声像是嘲讽的笑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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