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宁半靠着床头,用手指开合着打火机的盖子,听着不断的“叮”声脆响说:“好的,不客气,晚安。”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钟,道了声晚安挂断。久宁再次一跃而起,跑到冰箱里拿出几瓶冰镇啤酒放在桌上,把打火机放在间隙里,凭记忆摆放成自己看到它时的模样。围着桌子转了几圈,久宁嘴角扬起,原来只有在自己的座位上才能看到它。
把打火机抛起来转了个圈儿接住,久宁笑着摊开手心说:“我三岁就会骗人家的棒棒糖吃,连小鸭子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想玩儿,正好我也对你有兴趣。”躺在床上,合上双眼,忽然希望一睁眼就是明天。
……
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就像有人拎着大锤砸来砸去,神经清晰地跳跃着,眼球都要凸了出来。甘想抱着脑袋坐起身,骂了句“该死”,好半天才看清了眼前,是田天的家。
一瞬间,昨夜的记忆绝堤的潮水一样涌了回来,耳边最后的声音是清晰低沉的男人在说: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吗?哥哥……
他猛然跳起来,房间在眼前旋转了一下,几乎要摔倒,按着鼓胀的太阳穴跌跌撞撞冲进了田天的卧室,门没锁,一下子推开了。
窗开着,冷风吹动着丛林图案的窗帘,窗台上的吊兰随风急抖。地板反射着阳光,有些刺眼。田天抱膝坐在床前的地板上,脸深埋在膝头。
甘想关了窗,拉上窗帘遮住日光,慢慢走过去蹲下,将男人搂在怀里。他单薄的身体仿佛吸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