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不再争辩,抢着用松球给雪人做纽扣。男人带着淡淡的笑意起身,走回到秋千处,一抬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年轻人。
两个人并排坐在秋千上,身前是嬉闹的孩子和被打扮得滑稽的雪人。静坐下来,渐渐感觉到冷,风透过层层衣服钻入体内,只有迎着阳光的后背还是温暖的。
甘想转头看着男人说:“回家吧,你病还没好,别在这里吹风了。”
男人听话地起身,步伐有些僵硬,甘想脱下身上的外套罩在男人肩头,紧紧了衣领低声问:“要不要我背你?”男人别过头用沉默回答,甘想很没趣,心里嘀咕,我都背你走了两条街了,真是。
……
男人夜里又烧了起来,执意不去医院,吃了药昏昏沉沉地睡着。甘想晚上给他试了几次体温,到清晨像是又退了些。眼看着上班时间到了,甘想有心不去,觉得对不住男人介绍工作的心意,匆匆买了点早饭拿回来,留个字条嘱咐男人热热再吃。
到了报社,甘想替男人请了病假,回到办公室和同事一说,没想到同事都习以为常了。一个说:“田天又病了?这两年他那身体不知道怎么弄得,隔三差五就歇两天,他还这么年轻,等老了怎么办。”
“是嘛,他……经常请病假?”甘想忍不住问。
另一个说:“嗯,也就这两年吧。他以前挺精神的,那会儿跟我搭档跑新闻,小伙子特别能吃苦。可后来身体不好了,跑现场晕倒好几次,领导就安排他坐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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