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内传来，戴舒在心中暗自懊恼了一下下推开门走进书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爸，你都知道了啊！”

    “嗯。”戴维国点了点头，自己女儿什么性格他怎会不了解？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楼上客厅里，恰好他对田歆产生了兴趣，便开口问道：“你那个同学呢？”

    “你问小甜心啊？她男朋友刚才来把她接走了。”戴舒边答着还不忘替田歆辩解，“爸，小甜心性子迷糊胆小不可能你们口中说的那样……”

    张大师笑眯眯地打断她的话：“戴小姐，你那位同学是不是一进你家就盯着那只花瓶？她有没有问过你最近的身体状况或是有没有发生不顺心的事之类的话？”

    “什么？”戴舒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半晌点着脑袋叫了起来，“好像问过了！”喊完之后又扫了张大师一眼，心下讶异不已，“你怎么会知道？”

    张大师依然端着一幅笑而不语的高深模样，倒是戴维国对田歆又添了几分好奇，忍不住问她：“你那个同学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呃……我见她一进屋就站在客厅中央发呆就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又去给她拿饮料，然后她问我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或是感觉到有些不顺心的事……”戴舒努力回忆着田歆来到她家后的一举一动，“我当时笑她想太多，她又接着问我这个花瓶哪来的，是不是元青花，后来你们就进屋了……”

    她说着说着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越往后讲声音越小，最后嘟囔了一句：“难道真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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