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阳听得更惊讶了,连忙问:“你求他,求他什么事?”
丁喻泽也有点惊讶,他跟路宁从来没有打过交道,而且路宁既然是地头蛇,自有一套生存方式,怎么都想不出路宁会求他,找他都很不可思议了。
路宁微笑道:“我占了丁先生订下的包厢,不过堂哥也不是外人,大家一起喝一杯也不错。”
“堂哥?您是沈先生的堂弟吗?”丁喻泽奇怪,按理说堂兄弟应该同姓吧。
沉重阳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是道:“他乱叫的,你别信就是。”
丁喻泽虽然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但也没问,只是跟着沉重阳一起坐了下来。路宁向服务生打手势,服务生立即把酒端上来。
酒过三旬,丁喻泽笑问:“路先生说刚才有事,到底什么事?”
路宁笑着,脸上神情却显得很伤感,眼也一直看着手里转着的酒杯,道:“丁先生在这里叫我一声先生,真是太抬举我,直白一点说,我不过是路边的一个小混混,没上过什么学,也没多少文化,唯一好的地方就是投胎不错,有个有本事的爹。要是没有这个靠山,我什么都不是。”
丁喻泽愣了一下,他跟路宁不过头一次见面而己,有必要谈论这么深刻的话题吗?沉重阳听得也愣了一下,却是看向路宁很不客气的道:“还没开始喝你就醉了,还是进门的时候磕地上又抽风了?丁先生,不用太把他的话当回事,他经常抽风。”
“呃……”丁喻泽不知道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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