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匍匐在地,狠吐了口淤血出来,将要张口骂人之际,却在蓦然瞧清那道挺拔精健的身姿时,大惊失色,吓得就快尿了出来。
唐忱本就是携了不痛快来的,此刻面色愈显青黑,眸里一片冰寒。只见他冷冷咬牙,步伐极缓慢,落地有声地朝那壮汉走过去。
壮汉见这情势,压根没那脑子回旋过来,他无力地狂咽血水,感觉少年战神所走的每一步,都像辗在自己身上凌迟一般。
人之将死,总归是要挣扎两下。趴了地上的壮汉硬撑着爬站起来,猛喘着粗气,斗着胆子牙齿打颤:
“想、想不到堂堂少将军,却也有这青天白日逛窑子的癖好。”
第40章 来咯
唐忱笑了。
骨感有力的长指摸了下鼻尖儿,神情冷峻, 沾着微嗤不怒反笑, “青天白日。”
他模棱两可地重复了句,薄唇仍噙着笑意, 居高临下地垂眼望着他,声线清冽而寡凉:
“青天白日下欺男霸女, 该当何罪?”
卫喆胆怵地清了清嗓子, 生怕自家将军做出甚不可控之事,连忙接了话茬,跟着端肃答道:“回将军, 该是死罪。”
唐忱淡淡地“嗯”一声, 没什么情绪看了眼面前的壮汉。他眼风极轻浅,一扫而过,却叫那汉子直觉被锐如锋刃般的刀子狠狠剜割着。
他微微抬手, 食指懒散地轻扬了扬。
卫喆瞬即领命上前, 同另一将士一把将其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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