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粘稠的温热, 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流血了。
只是伤口不算多深, 姜柠也一向不是个矫情的。或者说,对于该矫情的对象,她一向拎得清楚。
纤冷细长的手指轻摊在他掌中, “你快瞧瞧, 是不是割的可深了?”
嫩白柔滑的小手在他的掌心里软蹭了蹭,秀灵的眸子根本没看伤口一眼, 而是始终偷瞄着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
比起这点儿伤,她更在意唐忱的反应。
“贤德之人就该永享福禄。”唐忱自她脸上撤回视线,冷然重复了句她适才的话, 同时朝不远处的卫喆扬了扬食指, 淡淡挖苦道:“你倒十分大义凛然。”
她指尖儿若有似无地在他掌心勾勾圈圈,听闻唐忱这话,眉梢一挑, “教书先生说了,成大事者要有‘博爱之心’。”
卫喆是个聪明人,刚一过来便瞅见姜柠手上的伤,立马反应过来自家将军的意思,连忙从腰间取出药瓶递过去。
同时心里又纳了闷:什么时候他们家冷硬无情的少将军,也这般怜香惜玉了?
“博爱?”唐忱微嗤一声,弹了下她不乖巧的指尖儿,接过卫喆手里的药瓶,“所以,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去救那位‘贤人’?”
说话间,他抬眸扫了她一眼,目光冷冷幽深,手上动作却说不出的轻柔无比。
姜柠笑了。
“心疼啦?”她歪头朝前探了探,声音细软得很,小手亦偏不遂他愿地扭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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