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这帮贼人的目标,是那位身份矜贵的九皇子。至于是何人要行刺,反正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便没必要知晓。
不该听的事不听,不该问的话不问,姜柠一向进退有度,识得大体,懂得明哲保身。
无意间抬头,瞥见对面两人皆朝自己看过来,想来是要事已商谈完。姜柠将灯罩拎了手里,款步袅娜。
姜柠上前蹲了蹲身,微微一笑,道出心中早已盘忖好的说辞:“时候不早了,殿下今日又受了惊,不如——”
“方才那样危险,为何要救我?”刘清洵出奇地没有听她讲完话,垂眼看她,目光带了几分考究。
唐忱面色沉郁,指骨不自觉地微动了动,不着痕迹地拧起俊眉。
姜柠蓦然被他问愣了下。许是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毕竟她自己也没太在意。
好在她素来反应够快,懵过神来,便不假思索地娓娓道来:“今个儿午后,约莫寅末时分,我打将军府里出来往家去,途径西淮坞,恰巧瞧见殿下在布施粥米钱粮,救济老少穷苦。看那些妇孺皆与您相熟,想来这布施之举并非一次两次了。”
“所以?”刘清洵挑了挑眉,一抹惊诧之色划过眼底。
“所以我想,殿下乐善好施,体恤百姓疾苦,爱民如子,实乃百姓之福,自然不能遭奸人所害。”顿了顿,她为自己的行为下了结论:
“贤德之人,就该顺遂安康,永享福禄。”
她音色幽凉,语调温柔,言语之间未有分毫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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