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格外有几分干净利落的飒气。
未梳甚繁复发髻,只略做半束半散发饰,柔亮软密的如瀑长发披落及腰,两鬓碎发随风浅飘。偏又在那几分飒气里,透了些楚楚的娇媚出来,好不怜人。
刘清洵移眸看她,颔首受过礼,开口问道:“如今身子可痊愈了?”
姜柠被他问得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是上次自己在洗尘宴,为了应付宁康而随口扯得慌。原本她以为刘清洵说让太医院的人来请脉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第二日宫里的人还真来了,搞得姜柠好一阵紧张。
“托殿下的福,现下已大好了,劳殿下记挂着。”她微垂着头,轻声软语道。
偶有浅淡的女儿香,伴着清风袭袭而来,丝丝绕绕地轻缠在亭间。
刘清洵偏过头,深凝了她一眼,这一眼似乎深有含义,却又叫人无从捉摸。
姜劲梧正巧敏锐捕捉到了他停留在姜柠身上的目光,缓捻了几下胡须,亦不动声色地暗瞧着。
这时,徒然一道散漫邪痞的嗓音由远及近地飘过来,打碎了亭中三人间的宁静。
“伯父,侄儿来给您拜中秋礼了。”
姜柠闻言,都不肖回头看,光听这痞里痞气的声儿,便知天下除了那奸商再第二人。
她没甚奇怪,往年也都是这般。论说皇子与商人之间身份有别,本该见不上面,可偏偏这两人每年都赶了姜府,一来二去倒也熟识起来。
“你小子这礼,怕不是拜给老夫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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