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恣肆地钻进他的掌心里。刹那,温暖干冽的舒适感前赴后继地裹上来,缓释了她指间的凉意。
恍然间,唐忱只觉得将手浸泡在了山涧清凉的泉水里,如美稠般缓缓滑过,温柔没顶,酥软入骨。
是那份再熟悉不过的触感。一如七夕那晚,一如从前的每一晚。
“还是跟儿时一样。”她小拇指指腹习惯性地刮挠着他虎口处的薄茧,一下一下地,若有似无地,好像睡眼惺忪的懒猫儿在撒娇一般。
京城位北,一入冬便是刺骨的寒。姜柠常常出了门没多会儿,就喊着手冷,撒着娇让唐忱为她暖手。
每回,她小拇指都会有这样不安分的小动作。
说起来,倒也不算她矫情。实为姜柠儿时生过场大病,因此落下了个体寒的毛病,常年四季手脚冰凉,姜家二老不知难受了多少个日夜,请了多少个郎中,简直操碎了心。
姜柠依稀记得,唐忱临要西去塞北的那年初秋,突然消失了半月有余,她与唐忱自小一处玩耍,未曾分开这么久,惹得小姜柠日日去唐府,磨着唐母问阿忱何时回来,去了何处,唐母只笑不语。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时唐忱随唐父南下至姑墨林数十日,亲手猎了两只白狐,回京后寻了最好的铺子连夜赶制,终是在他临行前的头一晚,赠了她一件狐白裘,一套狐毛手笼,却只字未留。
尽管那两样东西,无论多冷,姜柠一次都未用过。
离别总是苦的,此后数年里,姜柠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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